不知是今日在外吃的那碗凉粉受了凉,还是什么,她回来后,腹中剧痛至今,一丝力气也无,更加不想吃。
好不容易盼到范奚回来,听他只在屋外问了一句,便不再理她,姬禾只感心中生凉。她闭着眼仰躺,连带今日在外受的气,悉数化成委屈的泪,从眼角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又响起敲门声,以及一道关切的言语:“你睡了没,来开下门。”
怎么会睡得着。
姬禾蓦然睁开眼睛,有些艰难的下地,慢慢移动到门边,拨开门栓,开了门。
门外是范奚,竟连官服也未换,手中端着托盘,盘中摆着碗碟勺箸。竟是亲自给她端来了吃食,劝她多少吃点。姬禾见此才觉得心内回暖,回以一笑,侧开身让他端膳入内。
借着屋内灯火,范观她脸色发白,难怪方才见她的站姿也异常虚弱,“公女怎么了?”
姬禾痛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轻声道:“有些腹痛。”
见状,范奚深深望了她一眼,拂袖出了屋子。
姬禾听到他吩咐人出去找医师的声音,而后她但觉腹中一动,有什么蓄势往下冲,终是眼前一黑,痛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床侧守着个年轻清丽的女子。
一见到她睁眼,女子就疾步小跑出去,喊道:“主子醒了。”
不一会儿,范奚就进来了,问她可还好。
“我怎么了?”姬禾满脸狐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