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道:“那要委屈公女配合了。”
她问:“如何配合?”
“切肤之痛。”
她不在意的笑了笑,“若能让赵使望而退却,在所不惜。”
但她实在小瞧了这样的过程,利刃剜肉,锐针刺肤,疼进四肢百骸。她疼得冷汗涔涔,痛急之中,咬紧牙关。
范奚怕她咬到舌头,伸手来捏开她的下颌骨,反被她一口狠狠咬住虎口。
手上刺图有多久,他便被她咬了多久。
她疼了多久,他也陪她疼了多久。
松口的时候,她疼得神志不清,也没注意到他被她咬的那处,是个什么样?
姬禾朝他宽大的袖中望去,只窥见手指,一半手掌,藏于袖内,看不见被她咬的虎口,“先生的手如何了?”
“不碍事。”范奚自然地将手负于背后,陪同在她身侧行走,“公女呢,手背,还痛否?”
“痛啊。”她轻声娇叹,抬起手晃在他眼前,玩笑道,“这回我可是破了相,万一以后嫁不出去了,先生可要负责。”
她的手很白,衬的那枚火焰栩栩如生,好似真的有烈焰在燃烧。她这半真半假,带有调戏的语气,令范奚沉默。
姬禾观他垂眸不语,生怕他又在酝酿些斥责她‘妄言’‘不妥’‘稚言’等等的话语。
“公女昨日的困惑,今日臣可解惑。”这次范奚没有像以往受到冒犯般严辞回绝,亦没有任何回应,他话锋一转,调出她关心的问题。
“先生昨日为何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