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范奚第一次从别人的口中,听到关于姬禾的事。
千娇万宠长大的王姬,原来还有这样的过去。
即便知道她“跳崖”是假,范奚心中也没有被骗的不畅。相反,他只为她并无轻生念头,感到几分庆幸。为她自小的坚韧和隐忍,感到一丝心疼。
庆幸她爱己惜命,生机勃勃的长大。
心疼她年幼丧母,悲不外露的冷静。
仔细想想,从前姬禾爱缠着他时,问的说的也多为古籍书典,从来没对他倾吐过自己的私事。
在他面前,她好像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热情洋溢,乐观上进,不知烦恼为何物。
他便以为,这就是她的全貌。
听鲁王一番话,他才第一次认知另一个姬禾。
一个有血有肉,更为完整的姬禾。
“有这样一个宝贝疙瘩,孤又如何舍得将她远嫁和亲。”这是不仅是对已故妻子遗言的承诺,还是一个父亲对子女无私的爱。
鲁王握手成拳,坚定道:“所以这件事,无论如何,孤也不会同意,范卿可明白?”
“臣明白,臣有一计,不费一兵一卒,便可令赵国打消此念。”
……
姬荣坐下与姬禾用膳一会儿,殿外听得宫人高声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