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回了监护室的外面,守候着自己的爱人。护士们再撵他也不走。直到晚上过了十二点,大门敞开,“走走走,推到普通病房去,现在没什么事了。”
“医生,他没事怎么还没醒,这都几天了?”
“我怎么知道?”医生瞪了他一眼,“那就是病人他不想醒,现在他全身的数据都很正常,守着吧,如果明天再不醒的话就不会醒了。”
“什么叫不会醒?”方少辞怒了,拳头都握了起来。那医生也生气了,“把他拉走,我还忙着呢。”说着一边怒视着方少辞一边嘀嘀咕咕,“当医生到底是得罪谁了,为什么总是我们当受气包。”
方少辞被大家拉住,怒气也消下来,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守着白泽在普通病房里,只听得见机器滴滴的声音,他看着那张瘦小而又苍白的脸,有点想哭。
胸口闷闷的,他趴在床沿,握着白泽那只没有受伤的手,静静地睡着了。
醒来时候窗外天光大亮,方少辞揉了一下一夜被压得酸软的胳臂,撑起手肘,继续打量着尚未苏醒的白泽。
护士推门而入,为他重新打上点滴,方少辞让到一边,小护士瞄他一眼,“做帅哥就要做帅哥的自觉嘛,邋里邋遢的像什么帅哥样子?”
方少辞惨然一笑,“只要他醒,要我干什么都行。”
小护士摇头,哎,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哪。这时候外面有人敲了敲窗户,方少辞发现原来是厉箫等人。
“你们怎么来了?”他迎了出去,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