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气冲冲,打算冲上前去,虽然从后面看这身影挺熟的,但他并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怒冲到两个人面前,却愣住了。那个推秋千的人居然是自己,方少辞并没有看过自己的背影,只是觉得眼熟,这一下居然愣住不动了,如果这个人是自己,那自己是谁?

他就这么站着,两个人却好像完全没察觉,自顾自玩着。方少辞才有了他是个旁观者的自觉,而且这两个人居然是看不见他的。

两个人哈哈笑着,一边凑到一起低低耳语,方少辞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推着白泽的下一刻变成了一个帅大叔,那是四十岁的自己,他们仍旧笑着,而白泽依旧是少年一样的白泽。

他眨眨眼,不明白为什么变成了这样。而事情并没有停止,在下一轮的时候,他又亲眼看到“自己”的头上染上了霜花,双手扶着秋千的两侧,行动迟缓,慢悠悠地把秋千往前推了一推。

白泽咯咯笑着,他好像永远都是十七岁,永远在笑着,方少辞就在他那诡异的笑声中醒来了。

宿醉之后头痛欲裂,方少辞揉了揉太阳穴,睁眼一看,身旁已经没有了白泽的身影。一大早他又去哪里了?他甩甩头,把梦里的情景甩掉,爬起来套上衣服。

走下楼去,到处都不见白泽的人。方少辞问早上做饭的阿姨,“你有看到和我在一起的少年吗?”

“啊,小白吗?他一大早有事出门咧,关照我一定叫你吃饭,早上不吃饭会容易生病的呢。”

方少辞摆手,“他没有说去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