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厉笙转头瞥了眼病房里死气沉沉的父亲,透过窗户,似乎有什么一点点闪亮的东西从他眼角滑落,他再眨眨,竟是没有了,这是错觉吧。这个男人怎么会哭呢?

方少辞自从听白泽说要自己找工作,一直都很好奇,但丝毫不见他有任何动静,每天两人腻歪在一起,方少辞去公司一次比一次晚,还好公司的人都挺负责任,工作也没有懈怠,就是在休息时间都要八一八老总和副总都干什么去了?莫非老总和副总一样,还有一家公司吗?土豪什么的太讨厌了。

这天白泽在家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客人,而且是趁方少辞不在家的时候。族长大人抖抖身上的衣服,很抱歉地对白泽说,“白泽大人对不起,今日族里出了点事情,现在已经没事了。”

白泽懒洋洋地斜靠在沙发上,现在他都能不动就不动了,最好赖在家里窝都不挪一下,“大人吩咐的都已经办好了,现在要去看看吗?”

“嗯。”他起身,也是时候去一趟了。

白泽本来就打算在家里挂个牌子就好了,不用出门,可是后来想想不行,万一出点突发状况自己可收拾不了。于是他征得方少辞的同意,把原来的房子借了来。嗯,大勺子当时怎么说来着,“借可以,在别的地方还就行了。”白泽牙齿咬得咯咯响,咱们都那样了,还跟他计较一座房子吗?不过等他晚上就知道怎么还了?麻蛋,早知道就设在族长那不就好了吗?现在自己自找的吧?

很快到了原来的房子,白泽摸摸下巴,看着门上挂的大牌子,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没韵味,手一指,“拆了,我重新写。”

族长大人抬头,这不挺好看的嘛,楼底下那些门面不都是这种印刷体吗?但还是忙不迭地照办了,等白泽大笔一挥,三个大字跃然纸上—白清馆,族长大人承认这的确比印刷的好看很多,但是你这样真的能有生意上门吗,族长大人表示很怀疑。

把牌匾重新挂好,白泽眼睛眨眨,自己的字果然很漂亮,这才是他要的效果嘛。

“你的小崽子们呢,都在下面吗?”

“嗯,在的。”族长看白泽大人狡黠的眼珠子转了转,不知道他又有什么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