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真的?”白泽惊喜地问,他就知道他看中的人不会是那么狭隘的,两个人之间不仅要彼此信任,更要有自己独立的事业,虽然他是只神兽,但入乡随俗,现在不也是人不是?

白泽一寸寸地用指尖描摹过方少辞的脸庞轮廓,说出的话却显得万分沉重,“虽然我已经不再是什么神兽了,但我自己的那份力还是要出的,这人间的安危我要负担一部分的责任。”

方少辞不懂他在说什么,当指尖滑到他嘴边时,他就立刻含在了嘴里,一根根把它濡湿了,“所以你的意思是?”

“可能这份工作有点危险,但是身为白泽的丈夫,还请你支撑我的决定。”

方少辞哼了一声,“那要看是什么工作了?”

很快方少辞就知道了是什么工作,并且他万分苦恼,但是却没有办法让白泽停下来。

此刻他抱着怀里的人往前挺了挺,“现在怎么解决,你看着办吧。”

白泽磨着牙看着某人已经撑起的小帐篷,他就不该顺着大勺子的思路走,绝壁不会是正常的。

而这段时间,厉箫兄弟俩感情一直很平和,除了更加忙之外每晚见的更迟之外并没有其他不妥。

恰逢考试的厉笙更加努力学习起来,晚上用来等哥哥的时间他全部用来学习了,往往第一天刚复习完的东西第二天他就能倒背如流,刺激得秦修意那小子一个劲在他背后戳他,“你这几天是吃了记忆面包了吗?”

“如果你把八卦你哥哥的时间用在学习上,自然成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