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他叹气, 说完又咯咯咯地笑起来, “谁叫我摊上你这么个重色轻友的好朋友呢。”

白泽也跟着傻乐,居然没反驳。

“你呀你,”腾蛇拍他的肩, “凡人都是很狡猾的, 吃人都不吐骨头,我看你是被那个凡人吃得死死的啦。”

“不会的, ”白泽很认真地反驳, “大勺子对我很好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还帮他说话, 果然是嫁出去的人了吗?”

“呸呸, 瞎说什么啊你。”白泽笑着和他闹着玩,但两人都知道以后再想见面就难了, “你有空可以来看看我呀。”白泽微笑着说, 腾蛇摇了摇头,这一下去可什么都说不准了。

这时候白矖挺着个大肚子就过来了, “小白泽,小白泽,你这家伙都要走了,也不告诉我吗?”

白泽上前和她相拥,白矖自然比白泽要高一些,她摸着白泽的头,就像送别自己的孩子一样,“好想哭啊,你还说要带宝宝去玩呢,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怎么办?”

“没事的,没事的,总会有机会再见。”白泽安慰着这对小夫妻,他们是他最亲的人了,不仅说是好朋友,说是亲人也不为过。

但离别的一刻总是会到来,白泽挥手离开的时候,又想到了当日逃出游奕山的情景,他自愿从此放弃天上之职,从此不再踏足一步。

“你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法兽的话语回荡在耳边,白泽咬着牙,他知道这大概是自己这一生最重大的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