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少辞怀疑, 但他还是把人让了进来, 族长大人舒服地坐到沙发上,“那什么,你不去倒点茶给客人吗?”
方少辞看了他一眼, 这才起身去倒茶。
灵寂来回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 不由啧啧点头, “看来你对白泽大人还真是痴心一片,他老人家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方少辞正在冲茶,也没有听清楚, “什么老人家?”
“咳咳, 没什么。”族长大人重新坐好,其实他更希望变成哈士奇的样子躺在沙发上, 全身都懒洋洋的, 多舒服,但是他又怕被嫌弃, 说真的, 如果白泽大人知道我做了这么伟大的事情,以后还会为咱们族做苦力吗?小崽子们可都靠他了呀。
方少辞把茶端给他之后, 就坐在一边苦想, 他确定自己是见过这个人的,就像在屏幕里见到白泽一样, 但这人总给人一种讨厌的感觉,这种讨厌是没来由的,方少辞说不清楚,所以他正在斟酌这人话里的可行性。
“贵姓?”
“我叫灵寂,是灵犬族的族长。”族长大人笑眯眯。
“哦?”方少辞顿了一下,“那开始吧。”他看得出来一个人对自己是充满恶意还是好意,这个什么族长无疑是没有恶意的,那么这种讨厌就是自己本身发出来的了。方少辞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他也可以没来由的讨厌一个人。算了,等知晓了一切,真相自然会显露出来的。
族长把手放在他的头顶,慢慢施力,就像那个晚上一样。方少辞忍着脑子里钻心的疼,他渐渐想起了一些片段,午夜时分,站在床头的黑影,站起来隔桌与他对吻的白泽,趴在他膝上撒娇的白毛团子,偷偷跟着团子去救助站……一幕幕的场景一下子都塞进他的脑子里,他大喊大叫,可脑子里却像是兴奋起来,异常活跃。
喊叫了很长时间,当最后一帧画伴随着他自己的声音定格下来的时候,他顿时觉得自己和白泽的相遇一点都不浪漫,因为自己当时说的是:咦,这是什么东西,一坨像粑粑一样,难怪当时的白泽像看杀父仇人一样看着自己。
族长大人的手松开了,他已经累得呼呼直喘气了,腿一歪就直接变成了一只哈士奇,趴在地上直喘粗气。
方少辞好受了些,揉着太阳穴站起来,“辛苦你了,那个什么族长。”接下来他抱起哈士奇把他往门外一丢,自己则拿着钥匙就出了门,他脑子里很清醒,这件事要告诉厉箫,他现在不吐不快,一定要说出来,不说出来脑子就要炸了。
灵寂在方少辞抱他的时候还得意了一把,哈哈,一定是自己的模样太招人爱了,你看,刚刚还爱理不理,现在就抱上了吧。没等他得意,方少辞一点没留力气把他摔到门口的垫子上,自己拿着钥匙跑了。
“卧槽,”哈士奇大叔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骂起来,“你怎么这么忘恩负义,操,你家让我睡一下怎么滴了,会掉块肉吗?”
“辛苦了,早点回去歇着吧。”远远的,方少辞说了一声,已经看不见他的人影了。
“喂喂,又想什么呢,我们应该下去了。”厉箫看方少辞又在那发呆,走神走得厉害,不得不撞了撞他的肩膀。
方少辞起身,理了理他的外套,顿时一股子精英范出来了。“走吧。”说完他就出了门,厉箫看了直咋舌,一秒钟变总裁,老大,你不能丢下我啊,赶紧跟了上去。
顶楼依然是人声鼎沸,当方少辞出来的时候声音渐次消失,所有人都看着他,同时也在心底默默品评。政界的人点头微笑,原来这就是首长家的公子,一表人才,出类拔萃啊。
而那些有资格参加宴会的小姐少妇们眼睛都绿了,笑望的总裁原来长得这么帅,她们的眼睛再也挪不到其他东西上,一旁的男伴们恨不得把他们女伴的头也扭过来,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厉箫在方少辞旁边向大家挨个问好,他今天扮演的角色是金盛的代表,而不是老大的手下了,他必须要把形象给端出来。
两个人把大家问候了一遍,就开始上台做演讲,无非是感谢大家能够来出席,接下来期待与大家的合作云云,然后两个人签了合同书,一边一个举着合同书朝着镜头笑得很僵硬,方少辞觉得这些行为就像个傻逼,而且毫无形象。而厉箫却乐此不疲,方少辞把东西丢给后面的助理就打算溜走,他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留下来应付这些人他可没有这闲情,有时间他宁愿再把白泽的录像从头再看一遍。
可是他刚打算走后台就被正在拍照的厉箫给瞪了,那意思你今天敢从这儿走就完了,我要跟绝交,方少辞遗憾地转身,算了,后台不让走,直接走大门得了,他不信还有人敢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