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笙挣脱不开直接用脚踩,这一脚踩下去丝毫没留情,厉箫痛得大叫,但还是没有放开怀里的人,“你听我解释,我只是陪老大去喝酒了。”

厉笙扭头,愤愤不平道,“喝酒还带着这么浓的香水味,你骗谁?”

“真的,你听我慢慢说。”厉箫在弟弟面前立刻就怂了,什么都招了。

“所以你这是为了少辞哥哥,后来他和那个小倌呢?”厉笙问。

“呸呸,什么小倌?”厉箫纠正他,“他是唱戏的,我看那孩子不错,而且难得老大肯看他一眼,说不定有戏。”

“没看到人谁知道怎么样,不行,明天去少辞哥哥家看看那孩子怎样,如果只是看上少辞哥哥的钱财,那可要早点把他踢出局。”

“知道啦,保证明天就去。”厉箫又开始嬉皮笑脸,“那宝贝,我们可不可以……嗯?”

被困在怀里的人大眼一瞪,把某人已经摸到后腰的手抽出来,“你呢,这么晚才回来还带着一身香水味,简直不可原谅,谅在你实话实说的份上,就不骂你了。今晚就睡书房吧。”说完往臂弯下一钻,自己跑回卧室去,还砰一声把门给锁上了。

厉箫傻眼,我什么都说了怎么还要睡书房,不要啊。

某人开始装可怜,可劲地在门上捶,“阿笙,你开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