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是阿泽给我的爱称吗?”

白泽偏头不理他,调戏人什么的主人功力好强。一偏头就看到烧得香香的嫩牛排,直接扑了过去。方少辞失笑,敢情他才刚看到呀。

牛排的香气同时也传到了客房,厉箫怀抱着弟弟睡得正香,就听到外面一阵一阵的说话声。他把弟弟塞到被子里裹好,才揉着一头红发起床。

餐桌上吃得正香的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厉箫,下一秒同时把自己盘子里的肉塞到自己嘴里,厉箫一看就炸起来了,“喂喂,你们两个,不要一大早这么拉仇恨啊,动作要不要这么一致?”

方少辞鲜少有这么吃东西的时候,平日里家教甚严,即使在妈妈离开之后,他都非常严格地要求自己,所以这样放肆的时刻他本身觉得非常有趣。他吃了牛排,又饮了口饮料,才慢条斯理地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们早上还有事,就不做你们的早餐了。”

他说完还停了一下,手指尖在桌子上敲了敲,“既然你被厉家扫地出门了,就老实呆在笑望,我就把笑望的父老乡亲摆脱给你了。”

“无良老大,奸商、见色忘义,哼。”他一甩门进了洗手间,本来还想和阿笙一起度个假的,现在全泡汤了。

“我们走吧。”方少辞看白泽终于吃饱开始摸肚子的时候就把人拉起来,“吃太多消化不好,如果来得及我们中午回来吃。”

白泽摇头,“让大叔做好了,我们现在走吧。”

方少辞脑子转了转,他说的大叔该不会是救助中心的那个,喂喂喂,那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他会弄什么吃的,不会让我们吃狗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