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在外面的方少辞立刻被吓了一跳,这么耳熟的声音他自然是听得出来,每天晚上听他说话,每天晚上看着他的脸,怎么能不认识呢?可是梦里的少年怎么会凭白无故地出现在这里?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心愿被老天知晓然后就实现了。那一刻他想立刻就冲进去,可是不能,他还不能确认,或许只是另外一个人也说不定。
忐忑着不安宁的内心,方少辞决定继续听下去。“怎么,难道我这个哥哥关心你一下都不行吗?”
“不用,”少年略显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方少辞发现他不止是对那个人,对那个声音也产生了不可抗拒的好感,他想他一定是完了,栽了。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扮作女人,有什么图谋?”少年很警惕地说。
听到这里,方少辞算是明白了,按照少年说的,朱雀是个男的,可是现在他扮作了女人还来拍戏,此刻方少辞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不会被吓到,但还是对这一事实感到吃惊。
“哪里能有什么目的,不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朱雀调笑着,方少辞有种冲动想立刻冲进去可是腿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根本无法动弹。
“如果你想问那我就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的行为太荒唐,我也是不会离开你们的。”
“别找借口,”朱雀怒了,“你就是叛逃,不仅叛逃而且还和腾蛇他们来镇压我们,你以为我们不会出来吗?呵呵,没有如你所愿,真是不好意思。”
第38章 吃火锅!
白泽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现在这种不稳定的状态实在是太麻烦了,额头上已经沁出了汗,大口地呼吸着, 他总会觉得下一刻整个人就会缩水,重新变回团子样。
他拢了拢刚进门时随手扯过的黄绸, 姑且把这就当作衣服了。也无心与朱雀扯皮, 只是闲闲坐着, 微笑道,“你还是执迷于此吗?这件事情怎么都是你错了,不管怎么样以这种极端反叛的形式对抗终究是错误的。”
“我是错的, 你居然说我是错的, 到底谁被贬下凡间, 变成这副模样,你为何还要替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说话,”朱雀很不满, 眼睛里都是鄙夷, “看在我们以前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会让你好过的。”
他微笑,一步一步走近, 在这样巨大的压力下, 白泽却一点都不慌乱,而是闭上了眼睛, 口中默默念着什么。朱雀根本就不怕他, 的确现在的白泽毫无反手之力,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任人宰割的主。
而在外面偷听的方少辞可是被吓坏了, 什么都没顾直接就闯进来, 一进来也不去看红衣美人,而是把目光紧紧盯在坐在地上的少年身上。白泽第一次完全变身, 自然细皮嫩肉而且现在可以说得上是什么都没穿,只披着绸子遮身。一时之间,三个人居然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方少辞放肆地一直注视着白泽,上上下下逡巡了遍,白泽也怨自家主人太大胆了,而且他还不能说不行,只悄悄地红了耳朵。
朱雀却是哼了一声,“你这凡人,在外面偷听就算了,为何还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方少辞并没有理他,而是突然想起来似的,上前一步,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白泽身上,白泽转向一边,似乎是害羞又似乎是不敢看他,并没有抬眼,而是在另一边给了朱雀非常凌厉的一记眼神。早在决定四人反叛的同时,朱雀就知道了后果,但他一点都不后悔,九天压迫在他们身上的不公与压力实在是太多,而能够站出来指认的终究寥寥,为了自己而抗争错了吗?为了谋取更好的生存,这也错了吗?想是没错的。他直接忽略了白泽对他的警告,什么兄弟,什么情谊,全都是骗人的。
卷起红袖,疯狂地袭上对面的两人,但这小小伎俩有点身手的方少辞就可以接下。两下翻滚着,渐渐形成一圈的袖风裹挟着袭来。白泽突然发力,把方少辞拉到了最后,因为他知道看朱雀的样子是不会理会他不准施法法术的要求了。一般来说,只要在人间,尤其是在凡人在现场的时候是不能用法术的,除了有一些特殊情况。
白泽里面穿的是绸衣,外面披着方少辞的外套,以自己的双手接过了朱雀的攻击,朱雀呵呵笑道,“今天你的几个好朋友可是没有来,而我们同争神兽之名,要来比一场吧?”
“比就比,谁怕谁。”
白泽也是这性子,最受不得人激,尤其是谈到他们四大神兽的时候,他一向以他们四个为尊,尤其是在那场大战之后,他并不蠢,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能力与他抗衡,只好先把朱雀引到外面去,表面上看上去是朱雀追着白泽往外面跑,方少辞等不及看直接也跑了出来。可是一出去就再一次失去了他们的踪迹。依然是葱茏的树木恢宏的宫阁,可是现在他在原地转了好久,也没有一个人长得像那个少年的。他哪里知道这里白泽耍了个小诈,把朱雀骗到自己设的结界里,而自己则一个转身,瞬间恢复成白团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