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依依不舍的主人堵在外面, 白矖开心得和小白聊天, “今天你和我睡吧, 你看这人间的床一点都不比天上的差。”
其实我想睡在勺子怀里可不可以?小白默默想,那么温暖,而且特别踏实。
白矖把它往床上一丢, 怕它在担心腾蛇的问题, “放心吧,那傻蛇是不会知道的。”
“喂喂, 你好意思吗?你现在好歹是为人妻了吧, 怎么一点自觉都米有。”小白挥爪抗议道。
“啊,自觉是什么, 能吃吗?”白矖娘娘一点都不担心, 把小白泽当球一样往空中丢,然后再徒手接住。
“放我下来, 麻蛋, 老子头晕。”
“你不是神兽吗?怎么这么脆弱呢?”白矖丝毫没有自己在欺负小动物的错觉,玩得特别开心, 最后把小白圈在自己的手弯里,“你都不问我为什么下来吗?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被抛得晕头转向的小白团子好不容易对好了焦距,看清了自己眼前就是大美女的那张脸,呼呼直喘气,“不是……说来看……我的吗?怎么又是假的啦?”
“看你当然没错,”她用手撑起额头,看上去还真像古代凭栏忧思的大家小姐,“其实是我和腾蛇吵架了,既来散散心,又来看看你,看到你在这儿受苦受难,我心里就平衡了。”
白泽顿时腹诽,把我当什么了,心情调节剂吗?而且还是随用随丢的那种。一时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一旦这对小夫妻吵架那必定没他什么好事。
比如以下这个场景:
“你到底哪边的?是向着我,还是向着他?”摇摇晃晃的白泽被扯到左边。
“阿白,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好基友吗?你应该站在我这边。”被腾蛇扯到右边。
“人家是女孩子,你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吗?”再次被扯到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