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没良心的,我可是专门下来看你的。”白矖似乎看出小白心里所想,作势在它肉多的地方掐了一下,白泽嗷一声躲开了,“如果你今天一直不问我腾蛇的去处,我就相信你是来看我的。”

“人精。”白矖嗔怪道,又转头对递茶上来的厉箫微笑着道谢,“感谢这位小哥,小女子稍坐片刻就走。”

方少辞许是对她的身份表示怀疑,抱臂在一边看着她,“你真的是滕先生的妻子?”

“滕先生?”白矖真想哈哈大笑,但是她不能,只好保持着沉默,点了点头。

“那滕先生为什么没有来,反而把小白留了下来。”

“许是他看你一片诚心,又不贪图你的钱财,故而把阿白托付给你的。”白矖非常假正经地解释,也让她解释过去了。

“是这样吗?”方少辞表示怀疑,而且他越听这个声音,好像越是听过的。最近他是怎么了,那个梦里的少年,还有这熟悉的声音,总觉得他周身绕着一个谜团,解开了这个谜团,他就能知道真相了。可是现在的他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小白……”

“放心,他既然说了不收的自然不收。”白矖一边应着方少辞的话,一边跟小白咬耳朵,“嘿嘿,你告诉我,你跟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还不是你看的关系。”

“是吗?我可是见过数不清的人兽之恋哦,他这么帅,你就没有一点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