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白矖摸了摸鼻子,“不是说带我一起玩的吗?人呢?”
白泽耸肩,“一定被你吓跑了呗。”
“我有那么可怕吗?死阿白,你怎么一点都不怕?快变成团子让姐姐摸摸?”
“就不,”白泽拒绝,撒腿就跑。带起的风把林子里的花瓣都抖落下来,他一身白衣,欢笑着向方少辞这边跑过来,衣袂翻飞起来,笑语声听在他耳际像勾人的絮语,他眼瞧着那白衣少年冲了过来,再想躲也来不及了。正准备把人接住,那少年却像没看到他一般径直从他身体里穿了过去,方少辞当即骂了一声。
少年跑出去几步,似乎有什么感觉一般,张望了一下什么都没有,于是欢快地向落后的两人招手,“快点,你们俩,今天可有好东西吃,不留给你们了哟。”
“那可不行。”白矖那边一应声,方少辞还没待看清,眼前只余自己一个人了。
第二天醒来口干舌燥,摸了摸胸口,怎么感觉少了点什么东西?
“小白。”他喊道,没有声音。
“小白—”他拖长了声音喊,蠢萌的某只耳朵动了动,仍然没醒。
最后方少辞还是在阳台上找到了它,“你怎么到处乱跑呢,要是跑丢了怎么办?”
把它揣回来的某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和小东西都没洗澡,嫌恶地皱皱眉,“闻闻,是不是馊了?”他把小东西提起来放到自己跟前,小白泽还迷迷糊糊的,一见主人那张俊脸,立刻醒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立马吧唧,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