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老老实实窝在方少辞怀里,懒洋洋的打不起精神,任谁要去挨宰都不好受好伐,什么,我是自愿的,麻蛋,我不是为了报答勺子的大恩吗?否则伦家这小身板怎么会允许愚蠢的凡人碰触呢?
怏怏打不起精神来的白泽把小爪子搭在方少辞的肩上,后腿一蹬就上去了。
于是大家就看到一个很帅的美男肩上趴着一团毛球这样又帅又萌的造型进去打疫苗。
兴许真的是变小了的缘故,当白泽看到医生拿着笔粗的针管向它走过来的时候,它哀嚎了一声,还是想窜出去。小护士想上前帮忙被神兽大人一眼瞪了回去。“还是我自己抱着吧。”方少辞推拒了,自己把小家伙裹在毯子里,大手牢牢抓住它四只小爪子,另一只手轻轻顺毛,“别紧张,乖哦,一下子就好了。”
乖你妹哟,我还没认你做主人呢,哼。
软趴趴地像一团泥一样瘫着,白泽感到自己的兽生无望了,即使它现在是神兽,在人类的眼中就是只小猫呀,它还记得隔壁家的小黑,在路边晒太阳晒得好好的突然被人抱起来又是掐又是揉的,掐完揉完了丢下就走了,真是受罪。它抬抬眼皮,看着同样一脸紧张的方少辞,还是勺子比较温柔,顺毛也舒服。
正在总结兽生的白泽脖子后面突然被按住,它能感受到那双手的温度,是熟悉的那个人。它渐渐放松下来。
方少辞正按照医生的指示按住白泽,不过小东西没有再反抗,他放心不少,手上力道也放轻了。拨开皮毛,找到脖子和背脊的交叉点,露出粉粉嫩嫩的皮肤。医生也是打疫苗惯了的,直接一针打了上去,快速而有效地结束了。白泽直感觉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流进它的体内,它立刻就想挣开,方少辞给了它一个眼神示意,又按着它的小脑袋顺毛,白泽立刻乖顺起来。
呜呜呜,好苦逼的兽生啊。它踢了踢后腿,如果我是第一个因为害怕打苗苗而死的神兽,那请为我点支蜡烛,还有让我想一下,遗言该怎么写。白泽小脑袋瓜子里立刻出现这样一副场景:他的好基油腾蛇同志和他的宿敌麒麟同志,带领着所有的小兽们跪倒在墓前呼天抢地,流下来悔恨的泪水。而墓志铭上写着三行的遗言:
如果我死了,
请烧一个方少辞给我,
谢谢。
看,多工整的遗言,嗯,最好用个魏碑体什么的就再好不过了。你看,为了防止别人误解都没写上“请烧一个勺子给我”,如果真的烧个陶瓷的勺子,我拿来干嘛,吃饭哞?
当白泽脑补得正欢快的时候,小脑袋被不轻不重敲了一下。于是它瞬间进入炸毛状态。
“谁,太大胆了,居然敢打神兽?”遇到的是方少辞带着担心的神色。
“医生,它怎么还呆呆傻傻的,该不会是打针打得精神错乱了吧?”
那个医生也是见过方少辞的,知道他的身份,不由笑笑,“方少爷说笑了,小家伙还没反应过来呢。”他把打过的针筒丢掉,内心里其实在吐槽,这是不信任我的技术还是咋的,好歹本人也从事兽医十余年了,打个疫苗那都是jt so so。
“嗯,”方少爷应了一声,“反正它平时也呆。”还处在半死状态的白泽已经无力吐槽他了,我说勺子你不黑我会死吗?这技能是不是从腾蛇那学来的,老实交代?
吐槽完的医生推了推眼镜,又恢复成平常的模样,认真交代了一系列事宜,“这几天先不要洗澡,可以适当擦洗一下。虽然它……叫什么?小白吧。虽然小白今天状态还行,如果它精神不好的话,还是不要带来打疫苗,还有下一次应该在二十天后,务必要来。”
方少辞牢牢记住,他没养过这类小动物,该怎么做也不知道,今天是突然想起来小动物好像都要打疫苗,才带它过来的。
事实证明自己这趟的确是正确的。
方少辞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好主人,白忙之中还抽空带自家小宠物来打疫苗,当真是非常尽责。小东西不知道在想什么,滴溜溜的眼珠子乱转,大大的眸子就如最纯净透彻的琉璃。他要掏口袋取钱包,没法抱着小家伙,虽然小东西一只手就可以了。就在这当儿,小白泽后腿一蹬,又跑到方少辞的肩膀上,这真是一个瞭望的好地方,小白泽兴奋起来,只用两只爪子站着,虽然有点痛,但是他一点都不介意受点罪。能用前爪爪搭个帐篷远眺一下远方的风景也是很愉悦哒,可是现实很残酷。看着短得自己都要看不到的腿,它忧伤地哀嚎一声,趴在了方少辞的肩膀上。
此刻方少辞已经找到了钱包,包里一张张银行卡摆得整整齐齐,他看向一旁的小姑娘,“刷卡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