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人…故意引错了路?”
“谁知道呢…也许有人本来就不想让我们找到真正的入口…”
低语声在帐篷角落、车辆阴影下窸窣作响,像毒蛇一样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裘德考公司的人开始用更加审视的目光打量那些雇佣来的好手和“外聘顾问”,觉得他们鲁莽、不可控,甚至可能别有用心。而雇佣兵和吴邪等人则觉得公司的人冷酷、虚伪,为了所谓的研究成果根本不把他们的命当回事。就连学者之间,也因对遗迹危险程度的判断和后续行动方向产生了分歧而争论不休。
短暂的联盟关系出现了清晰的裂痕,信任的基础已然动摇。
阿宁试图强压局面,召开了一次全体会议,强调纪律和团结的重要性,但收效甚微。她的话语依旧强硬,却难以掩盖眼底的一丝疲惫和力不从心。绝对的权威在接连发生的、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死亡和意外面前,也开始显得苍白。
会议不欢而散,人们带着更深的隔阂各自散去。
张云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依旧扮演着那个肩膀受伤、需要被照顾的角色,安静地待在人群外围,大部分时间沉默不语,仿佛也被接连的打击吓住了,显得有些惊魂未定。
然而,在她低垂的眼帘下,目光却如同最冷静的观察者,飞快地分析着每一个人脸上的细微表情、肢体语言以及他们之间疏离的距离。猜疑的裂痕,正是她所需要的。一个完全团结一致的队伍,对她而言反而难以施展,更难以从中获取独属于自己的信息和机会。
很快,一个小的摩擦成为了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