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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获取更多、更具体的情报。但这意味着必须更深入地探查,而探查必然会引起更多注意。在她做好准备之前,绝不能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她需要一种方法,既能高效地收集信息,又能将真正的意图完美隐藏起来。

目光再次落回桌面,看着那几件蕴含秘密的实物和散乱的笔记,一个计划悄然成型。

她取出一本空白的、纸质粗糙的笔记本和数支不同颜色的笔。她开始在上面“记录”。但她写下的并非真实的推断,而是将黑布符号的一部分与吴邪所述青铜器纹饰的某个不重要的细节强行嫁接,形成一个新的、看似合理实则完全错误的复合图案。

她又翻到另一页,将“西王母宫”这个关键词,与另一条毫不相干的、关于滇南某处古墓的传闻记录在一起,并在旁边画上一个巨大的问号和表示“可能性极低”的符号。

她甚至故意用潦草的字迹,在页边空白处写下几句看似焦躁的自语:“方向错了?”“莫非与漠北沙海有关?”“线索太杂,需从头梳理。”

她不停笔耕,将真实的、虚假的、无关紧要的线索全部打碎,然后随机地、毫无逻辑地拼接在一起,中间掺杂大量毫无意义的推测和自我质疑。一本厚厚的笔记,很快被她填满了各种光怪陆离、自相矛盾、令人头晕目眩的信息泥潭。

任何人,哪怕是最顶尖的情报分析者,看到这本笔记,都只会觉得记录者正陷入一头雾水、毫无方向的混乱状态,被海量的无效信息所淹没。

而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合上笔记,她并未停手。她让老陈以盘口的名义,暗中向外放出数条截然不同的信息求购请求:一条重金求购所有与漠北远古祭祀有关的青铜器信息;一条高价寻找滇南密林中某种特定植物的标本或图样;还有一条,则混杂在诸多普通业务中,看似不经意地询问是否有关于西域古国“精绝”或“乌孙”附近特殊地质结构的详细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