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惊心动魄的搜查,在端王府悄然展开。而谢珩,还带着那些足以颠覆沈家的证据,在王府的后花园里,与侍卫们周旋。他知道,他必须尽快把证据送出去,否则,不仅他会丧命,云芷的复仇计划,也会功亏一篑。

围场的风还在刮,云芷站在营帐外,望着京城的方向,心里满是担忧。她不知道谢珩是否顺利拿到证据,也不知道王府的情况如何。她只能在心里祈祷,祈祷谢珩平安,祈祷计划顺利——这是她复仇的唯一机会,她不能输。

第70章 :清月疑心,王府搜查

“哐当——”

王府大门被铁链死死锁住,铁环撞在门板上发出刺耳的巨响,惊飞了院墙上栖息的夜鸟。沈清月站在正厅台阶上,一身月白长裙在火把光下泛着冷光,眼底却淬着毒,对着跪了一地的侍卫厉声呵斥:“本小姐说了,封锁所有出口!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王府!谁要是让那潜入密室的贼人跑了,提头来见!”

侍卫们吓得浑身发抖,齐声应道:“是!”

沈清月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脏狂跳不止。她从昨夜就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特意加强了巡查,没想到真的有人胆大包天,敢潜入萧烬的书房密室!密室里藏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不仅有萧烬的私密文书,还有当年沈丞相构陷云家时,不慎遗落在萧烬那里的半张密信草稿!

那草稿上有沈丞相的笔迹,还有她的署名!一旦被人找到,不仅沈家会万劫不复,她苦心经营的“柔弱白月光”形象,也会彻底崩塌!

“搜!给我仔细搜!重点查柴房、假山、废弃院落!尤其是书房附近,一寸土地都不许放过!”沈清月咬牙下令,亲自提着裙摆,跟着一队侍卫往书房方向走去。她必须亲自盯着,确保那贼人被抓到,证据被销毁!

而此刻的柴房里,谢珩正屏住呼吸,蜷缩在柴草堆深处,怀里紧紧揣着那叠刚从密室找到的密信。外面的搜查声越来越近,踹门声、呵斥声、柴草被翻动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像催命的鼓点,敲得他心脏几乎要冲出胸腔。

他刚才从书房后窗逃出,本想从王府西北角的狗洞钻出去,却没想到沈清月动作这么快,已经封锁了所有出口。无奈之下,他只能躲进最不起眼的柴房,希望能暂时避开搜查。

“这里搜过了吗?”一个侍卫的声音在柴房门口响起。

“还没,这柴房又脏又乱,应该没人会躲在这里吧?”另一个侍卫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少废话!沈小姐说了,一寸都不能放过!进去搜!”

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透过柴房破旧的窗户,照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晃动的光影。谢珩紧紧攥着密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柴房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两个侍卫举着火把走了进来,火把的光扫过堆积如山的柴草,离谢珩藏身的地方越来越近。

谢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剑——若是被发现,他只能拼死一搏,就算死,也要把密信藏好,让云芷的复仇计划能继续下去。

“等等,你们看这是什么?”一个侍卫突然指向谢珩藏身的柴草堆,那里露出了一角黑色的夜行衣——是他刚才躲进来时,不小心蹭掉的!

另一个侍卫立刻举起火把凑过去,厉声喝道:“谁在里面?出来!”

谢珩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刚要拔出短剑,就听到柴房外传来福伯的声音:“两位小哥,这柴房是老奴负责的,里面除了柴草,什么都没有。许是你们看错了,那黑色的东西,不过是块破旧的油布罢了。”

谢珩愣了一下——是福伯!云芷之前说过,福伯是云啸旧部的父亲,会帮他们,没想到他真的在关键时刻出现了!

侍卫皱了皱眉,看向福伯:“福伯,你可别骗我们,沈小姐要是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

“老奴哪敢骗小哥?”福伯弓着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手里还端着一壶刚温好的酒,“这柴房我天天打扫,里面有什么我清楚得很。两位小哥辛苦了,喝口酒暖暖身子,老奴帮你们仔细搜一遍,保证没问题。”

侍卫们对视一眼,接过酒壶喝了几口,语气缓和了些:“那行,你搜吧,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要是真有问题,你可跑不了!”

“是是是,老奴明白。”福伯笑着送走侍卫,关上门,立刻走到柴草堆前,压低声音:“谢太医,快跟老奴来!”

谢珩从柴草堆里爬出来,身上沾满了柴屑,却顾不上整理,对着福伯拱手:“多谢福伯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