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叔,我们走!”云芷捡起地上的短剑,对着冲上来的守卫刺去。她从未学过武,动作笨拙,却异常坚定——她要活下去,要带着证据,为谢珩,为父亲,为所有被沈丞相伤害的人,讨回公道!
柳忠砍倒一个守卫,拉着云芷跳上马背:“驾!”马匹嘶鸣一声,朝着京郊的破庙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的喊杀声渐渐远去,云芷却不敢回头。她趴在马背上,听着风在耳边呼啸,感受着怀中证据的重量,眼泪无声地滑落。
谢珩的伤口还在流血吗?他会不会有事?柳忠和阿力能顺利把他带到破庙吗?无数个疑问在她脑海里盘旋,可她只能紧紧抱着怀中的证据,祈祷谢珩平安。
不知跑了多久,马匹终于在破庙前停下。柳忠翻身下马,刚想扶云芷下来,就看到阿力背着谢珩,踉跄着跑过来,声音带着哭腔:“柳叔,谢太医他……他快不行了!”
云芷连忙跳下马,冲过去扶住谢珩,手触到他后背的伤口,满是鲜血。“谢大哥,你坚持住,我这就找医书,我一定能救你!”她声音哽咽,扶着谢珩往破庙里走。
破庙里,柳忠点燃火把。火光下,谢珩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云芷颤抖着打开谢珩的药箱,里面只有几瓶止血药和一些银针。她拿起银针,按照谢珩教过的方法,试图为他止血,可伤口太深,鲜血还是止不住地流。
“云姑娘,别白费力气了,”阿力擦着眼泪,“谢太医的伤口伤到了肺腑,恐怕……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云芷摇着头,眼泪掉在谢珩的脸上:“不会的,谢大哥不会有事的!他还没看到沈丞相被绳之以法,还没看到云家沉冤得雪,他怎么能有事!”
谢珩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云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她的手:“别……哭……证据……一定要……交给皇上……沈清月……她还活着……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