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也缓过神来,快步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姑娘,您先别慌!这事还没确认,说不定只是风寒影响了月信!咱们得先找个靠谱的人确认一下,不能就这么慌了神!”
云芷点点头,眼泪还在掉,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青竹说得对,现在还不能确定,就算确定了,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萧烬。
可找谁确认呢?王府的太医都是萧烬的人,一旦请太医,就等于把这事告诉了萧烬。府外的大夫……她现在根本出不了王府。
除非……谢珩。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云芷就猛地摇头——不行,谢珩已经因为她被萧烬警告,若是再牵扯上他,萧烬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可除了谢珩,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个能信得过的人。
就在她左右为难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大约一个月前,她因为风寒卧病在床,萧烬曾来看过她一次,还亲手喂她喝了一碗药。
那碗药的味道,和平时太医开的药完全不同。平时的药苦涩刺鼻,可那碗药,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喝下去后,身子也确实暖了许多。当时她只当是萧烬偶尔的“仁慈”,可现在想来,那碗药……会不会有问题?
难道是萧烬……他偷偷换了药?
这个念头让云芷浑身一震。她想起萧烬最近的反常——雨夜守着她退烧、为她挡下贵女的嘲讽、跳湖救她、马车内的拥抱……这些反常,会不会和那碗药有关?
他是不是早就后悔灌她绝子汤了?是不是早就想让她有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