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烬的目光,正落在那幅画像上,眼神里满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刚才对她的冷硬判若两人。

原来,他刚才顿住脚步,不是因为她,也不是因为她手里的护腕,而是因为看到了沈清月的画像。

云芷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手里的护腕,突然变得无比沉重,上面的针脚,也显得格外可笑。

萧烬终于收回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护腕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带着浓浓的嘲讽。

“是……是护腕,”云芷的声音更颤了,“我看到您练剑时袖口容易磨破,就……就做了这个……”

“你做的?”萧烬冷笑一声,突然伸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护腕。他的力道很大,攥得她的手指生疼,旧伤被牵扯到,又是一阵尖锐的痛感。

云芷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他死死攥着。

萧烬拿着护腕,走到书房里的炭盆边。炭盆里的炭火还很旺,冒着红红的火苗,映着他冷硬的侧脸。

“你以为,用这种赝品之作,就能取代清月给我做的东西?”他的声音像淬了冰,字字诛心,“云芷,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替身,一个低贱的罪奴!清月亲手给我绣的护腕,比你这个粗制滥造的东西,好一千倍,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