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圆的心已经痛疯了,她语无伦次道:“母亲你为何要这样做?你给三舅舅下毒,给你自己下毒,你为什么不给他下毒!你是不是爱上他,不舍得杀他!”
乐昌用力握住了阿圆的手,咬牙道:“我和他之间隔着尸山血海,国仇家恨,我怎么可能爱上他?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是谁,他是谁。”
徐圆泣道:“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乐昌道:“我要换一种方式杀了他。不能下毒,否则,即便我们逃出上京,郎主也会认为是我们毒死了完颜冽,他会逼着陛下交出我们。我要让完颜冽死的和你毫无关系。”
“我和母亲隐姓埋名,不会让他们找到。”
乐昌黯然摇了摇头,“我不能让你过着颠沛流离四处躲藏的生活,而且,陛下根本就不愿我和三哥回去。我留在这里还可以给他传送情报,回到大昭不仅毫无用处,还会让他脸上蒙羞。我不想回去自取其辱,被人厌弃,更不想连累你被世人指指点点。”
徐圆痛不欲生道:“那母亲也不用陪他一起死啊。”
“我不是要陪他一起死,而是为了洗清你的嫌疑。李徽虽然留下了血书,可血书用手指沾血写成,无法比对笔迹,郎主和完颜冽未必相信就是他的亲笔遗书。他们会怀疑你是受了陛下的指派毒杀李徽,替大昭除掉了拖累。唯有我也中毒,才会让完颜冽和郎主相信,此事和你没关系,因为你不会对你母亲下毒。是郭运为了担心我离开长清宫后对外透露他的行踪,所以对我和三哥下毒杀人灭口。”
乐昌担心毒发的太快,时间来不及,费尽全力把自己所有的安排一口气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