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昌按按她的手背,轻声道:“那就明日。”
徐圆皱眉,“母亲,我一刻都等不及。”
乐昌镇定道:“别急。一会儿他要问什么,我来回答。”
徐圆点了点头,心里止不住的焦虑和担忧,明明算好了一切,可是没想到李徽毒发的如此之快,那怕再晚上半个时辰也行,她和母亲已经出了城。
不多时,完颜冽脸色阴沉地去而复返,阴鸷目光从乐昌身上投到阿圆身上,停留片刻后,又重新盯向乐昌,冷声问道:“你们去长清宫见李徽的时候,卢则说你们让他和两名侍卫留在殿外,只有你们两人进去。”
乐昌坦然道:“是,我们兄妹多年不见,有些话不便当着外人讲,所以我让卢则等在殿外。”
完颜冽冷冷道:“李徽和你们说了什么?他的胳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何会昏厥,醒来时为何会质问你那么对他?”他目露寒意地望着阿圆,“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一句连一句的质问,让徐圆心里微微发紧,因为她当时并不在殿内,陪乐昌进去的人是檀汐。
“那天发生的事,我本来不想告诉王爷,既然王爷要问,我就据实相告。”乐昌冷静而坦然地看着完颜冽,将他的目光重新引回到自己这里,“三哥对我说,他怀疑宫里的管事陈忠就是郭运。”
完颜冽心里一惊,紧盯着乐昌,没有作声,也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