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圆和檀汐都惊讶地看着乐昌。
乐昌道:“我用阿圆给我的毒药,在他伤口里下了毒。”
檀汐呆住了,昨日她们一起商议今日行动的时候,乐昌根本没有提到给李徽下毒。徐圆更难以置信母亲居然会对李徽下毒。
檀汐从震惊中醒过来,“他死了,完颜烈和郎主一定会怀疑到殿下和阿圆。”
徐圆急切道:“不错,我们必须三日内马上离开。”
“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了对策。”乐昌将一块薄绢递给檀汐,“明日你来这里跟踪郭运,顺便把这个东西交给那菜农,让他送进长清宫交给李徽身边的内应,李徽一死,就把这个趁乱塞进他衣服里或者袖子里。”
檀汐打开薄绢一看,上面是沾血写成的四个字,“郭运杀我。”
“是我用他的手指沾血写的。”乐昌道:“明日郭运失踪,三日后李徽毒发。完颜烈看到这血书,自会认为是郭运毒杀了李徽,畏罪潜逃。”
徐圆放下心来,檀汐也松了口气,赞道:“殿下好计谋。”
乐昌握住檀汐的手,愧然道:“阿汐,当年我的兄长,我的丈夫,见到我被欺辱,只会冷眼旁观,明哲保身,只有清蕴不惜舍命救我。这份情义,我从来不曾忘记,今日也算是替你娘报了仇。”
檀汐鼻腔一酸,“当初若不是殿下,我和我娘早被完颜烈虐杀。”
“可如果不是我有李徽这样的哥哥,你和你娘也不会有这样的厄运。说来说去,还是我欠了你们。”
乐昌叹口气道:“大昭没有李徽的容身之地,留在北戎,反而成为郎主敲诈大昭的工具,五哥为了堵住天下人和臣子的嘴,必须源源不断的送来金银财帛供养他。还不如死了算了,算是最后为大昭做点好事,临安再也不用向北戎进贡了。”
檀汐和徐圆互看了一眼,彼此都认可乐昌的这一番话,但李徽毕竟是乐昌的哥哥,两人不好置评。不过有件事毋庸置疑,李徽一死,省了从长清宫救人的这一步,她们逃离上京便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