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冽得偿所愿,抑着内心狂喜兴奋,恭恭敬敬地告退而出,直到出了宫门,方才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父王扶持他,只不过是怕本王手里的权势太重,取制衡之意。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居然以为自己继承皇位有望,处处和我作对,妄想扳倒我来做北戎太子,简直可笑之极!愚蠢至极!”
周时雍面上挂着浅笑,拱手贺道:“恭喜王爷。”
除掉完颜洪,如同挖掉了堆积在心口多年的一块腐肉,完颜冽朗笑着拍了拍周时雍的胳臂,““此举大获全胜,若论首功,自是致尧莫属。”
周时雍不卑不亢道:“谢王爷厚爱,为王爷分忧,是属下分内之事,何敢论功。”
连都奉承道:“王爷雄才伟略,放眼整个北戎,没人能与王爷争高低,想抢王爷的东西都是自寻死路而已。”
周时雍笑了笑,“不错,完颜洪一死,那些自不量力的自然也就偃旗息鼓了。”
完颜冽得意至极,顿觉天下之大唯我独尊,郎主不过是苟延残喘用药吊着,那天突然一口气上不来,这天下便是他的掌中之物。
完颜冽越想越得意,一挥袖子朗声道:“连都,叫上三戒园的人,去摘星楼陪本王庆贺一番。”
檀汐入城之后先回了周家,本以为周时雍去一趟北天王府很快就会回来,可是左等右等,却不见周时雍的身影,直到下午时分,连都才把酩酊大醉的周时雍送了回来。
檀汐从未见过周时雍如此模样,率先担心的便是他和连都在一起,会不会酒后失言。
连都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面红耳赤地靠在手下身上,磕磕绊绊道:“王,王爷今日高兴,请了周大人去,去摘星楼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