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雍道:“正因为如此,我才让父亲带着母亲和妹妹一起回汴京。你们就在大昭境内,寻个隐身的去处不难。”
檀汐眼眸一亮,“周伯父,你可以带着伯母捷音来鹿山找我啊。”
周筹看看她,又看看儿子,欲言又止,只能含笑点头。
作为父亲,他私心自是希望儿子和阿汐能真的做一对夫妻,可眼下周时雍这身份,自身难保,朝不保夕,时刻都在危险之中,他如何张得开口,让檀汐真的做他周家的儿媳。
周筹未出口的话,被胸无城府的吴慎替他说了出来,“嫂嫂也走啊?”
周时雍窘道:“阿汐和我是假夫妻,她当然要走。”
吴慎眨巴眨巴眼睛,“你们自小就有婚约,那里是假夫妻?两家大人替你们订的婚事,你们不认?”
此刻,替他们定下婚姻的周筹就在眼前,檀汐有些尴尬,连忙岔开话题道:“对了,金从玉问到了陈忠的原名。他叫确木,那份生间名册上恰好就有确木的信息。”
周时雍:“看来他十有八九就是郭运。”
檀汐挑眉一笑,“是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若不是周伯父去了一趟长清宫,谁能想到郭运会躲在那里,可见这也是天意呢。”
吴慎道:“我想明日跑一趟蒙城,来回大约要四五天,恐怕赶不上送姑姑姑父出京了。”
周筹道:“无妨,有致尧和阿汐在,你只管去蒙城摸清这个狗贼的底细。”
翌日吴慎一早就启程前往蒙城,檀汐帮着捷音收拾行李,安排车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