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好友脱身有望,金从玉十分高兴,不停的给他倒酒,甜言蜜语和奉承话源源不断,连都被哄的心花怒放,得意洋洋,很快有了醉意。
他醉眼惺忪地看着对面的金从玉言,旧日的好时光,渐渐重回眼前,“夫人,你别信什么菩萨,要去修下辈子,及时行乐才对。”
金从玉娇嗔地哼了一声,“我若不是信了佛,夫君怎么能有小蛮和娇娇呢?”
连都想了想也对,金从玉什么都好,就是善妒,如果不是信了佛不再与他亲近,绝不可能给他纳妾。
金从玉笑微微道:“我听小蛮说夫君昨日去了长清宫,回来的很晚。”
连都醉醺醺道:“是啊,王爷带着周时雍的爹周筹去见李徽,让周筹杀了李徽。”
金从玉暗暗吃惊,故意道:“临安府为了那个废物皇帝,每年都送来不少真金白银,还有北戎少见的好东西,杀了他多可惜,留着敲诈临安府多好啊。”
“郎主故意考验周筹的,他那里舍得杀李徽,那可是摇钱树啊。”连都摇了摇手里的空酒杯,痴笑道:“哗啦哗啦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哦不对,是金灿灿的金子。”
金从玉紧接着又灌了他几杯,眼看他已经醉的厉害,方才放心地步入正题,“陈忠的脸是怎么回事啊?”
连都憨笑:“那些人要烧死这个妖道。”
金从玉一愣,“妖道?他当过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