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筹叹口气,柔声道:“你吃过了吗?”
捷音点头道:“我和阿娘已经用过了,嫂嫂和表哥还没有吃,非要等着大哥回来一起吃。”
以往吃饭的时候,青雀和玉酒就在旁边侍候,檀汐和周时雍还要做戏,如今青雀不知去向,玉酒被云娘退回,周家终于干干净净,不必那么小心谨慎。
吴慎热了一壶好酒,庆贺一家团聚。檀汐敬了周筹两杯酒,习惯使然,竟对着周筹又喊出了“周伯父”。
周筹端着酒杯一愣,心道方才不是叫过父亲么?
檀汐窘然瞟了一眼周时雍,不料他出其不意地告诉周筹:“父亲,她是檀汐。”
周筹吃惊地看着檀汐,“你是阿汐?”
“檀汐?阿汐?”吴慎也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檀汐见周时雍已经挑破自己的身份,便不再隐瞒,把自己为了替母亲报仇来到上京,刺杀失败,化名郦浮生,然后阴差阳错的和周时雍成了亲,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周筹忍不住感慨,“没想到是这样,你和致尧倒真是缘分不浅,居然会在上京相遇,实在难得。”
吴慎先是听的目瞪口呆,接着恍然大悟,“我就说嘛,我看你很是面熟,原来不仅仅是因为那幅画!”说着,他不满地瞪着周时雍,“表哥,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周时雍道:“是她不愿意说。那天她在浴堂里遇险,我挑破了,她才承认。”
吴慎奇怪道:“阿汐你不是很喜欢我表哥吗?你为何不愿意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