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让示意内卫将两人押出殿外,呼丹挥了挥手,示意赫连音音和桂朴守先行出去。
殿内只剩下周筹父子,曹甲,以及完颜冽和完颜宗贺。
完颜宗贺等郎主平息了咳嗽,方才低声请示道:“郎主,周筹父子和曹甲如何处置?”
郎主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没有证据,处置什么。”
言下之意,郎主并不相信他们是大昭间谍。完颜宗贺点了点头,示意三人谢恩。
“都起来吧。”郎主看着周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你原是大昭名将,做了大齐丞相却节节败退,难怪完颜洪和博尔贴怀疑你。”
周筹心知这老东西心里在怀疑他,恳切道:“郎主不计前嫌,封罪臣做大齐丞相,又任命犬子做五间司司主。如此信任重用,罪臣岂会背叛郎主。那李徽置百姓与臣工不顾,自私自利,根本不配做人君。当年若不是他将臣的妻儿送回太原,臣的幼子不会死,老妻也不会疯癫至今。臣早已认清李徽的面目,又岂会再为李家卖命。”
完颜冽道:“父王,儿臣相信周家父子的忠诚。三年前,博尔贴失职,精忠丹解药被毁,若不是周时雍及时救出乌敏,后果不堪设想。”
郎主默然不语,周时雍若是间谍,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去救乌敏。更何况,周家父子分割两地,彼此牵制,互为人质,量他们也不敢背叛。
周筹低声道:“郎主,罪臣年迈,老妻患病,恳求郎主另择贤良出任大齐丞相,罪臣愿携妻儿归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