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汐走到贵妃榻前,上手摸了摸没说什么,侧着身子半躺了一会儿,这才面带不悦地站起来,问玉酒道:“样子看着还行,躺着却不舒服。你买的时候,难道没有躺下试试?”
檀汐开始了挑刺找茬,为两天之后把她赶走做铺垫。
玉酒忙道:“奴婢试了,觉得舒适才买的。”
“买个东西都买不好。”檀汐板着脸走进隔壁书房,坐到桌前问道:“你会磨墨吗?”
玉酒摇头,“奴婢不会。”
檀汐面色一沉,“连这个都不会?”
玉酒闷声闷气道:“奴婢是做粗活的。”
“姐姐也真是的,买人的时候也不知道买个机灵的,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檀汐故意摆出一脸不悦,气呼呼地磨墨,然后展开信笺,用镇纸压平,提笔准备写信。
玉酒憨憨地呆立旁边,听见埋怨不满,毫无反应。直到看着檀汐左手提笔,方才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
檀汐抬头横了她一眼,“我要给我父亲写信,你也别在我跟前侍候了,笨手笨脚的什么都不会。”
“奴婢去打扫庭院。”玉酒转身要出去,“等等。”檀汐突然叫住她,皱着眉道:“你去前头院子里盯着那个青雀,看她在做什么。”
“她这两日老老实实在屋里抄经。”
此话一出,檀汐便明白玉酒显然一直盯着青雀,不然不会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