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第一次见奴婢,不可能对奴婢有戒心。奴婢怀疑他喝多了酒醉了过去,牙粉他并没有用。”
“青雀可有什么动作?”
“奴婢才去周家,未曾和她接触。”
“她和周时雍关系如何?”
“周时雍对她颇为客气。依奴婢看,南王府的美人计不会得逞,郦夫人善妒,周时雍又惧内,两人新婚燕尔,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郦夫人美貌如仙,周时雍对她十分迷恋,言听计从,青雀根本无法插足其中。”
檀汐紧贴在周时雍怀里,本就十分别扭,此刻听见这些话,更是无比尴尬,偏偏周时雍还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含蓄不明的情愫更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你留意他和青雀之间的动向,有事即刻来报。若是不方便出来,便在周家的后门上画个圈做个记号,自有人设法与你联络。”
“奴婢遵命。”
“你去吧。”连都等玉酒离开,转身回了亲卫署。
躲在石狮后的周时雍立刻侧身退开两步,被他困在身前的檀汐如释重负,从他身边一闪而出,疾步走到他前面。
周时雍跟在她身后行了片刻,方才开口道:“看来完颜冽派玉酒过去,是怕我倒戈投向完颜洪,倒不是对我起了疑心。否则连都不会交代玉酒,让她留意我和青雀之间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