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雍交代捷音道:“我这三日不在家,你好好照顾母亲。”然后又对吴慎道:“你每日傍晚去一趟丽云堂报个平安。”
官员成亲有三日婚假,已用去一日,剩下两日他和吴慎已有安排,刚好在丽云堂方便行事。
吴慎明白他的用意,笑嘻嘻点头,“表哥放心吧。”
用过早饭,周时雍和檀汐带着礼物回到丽云堂。檀汐知道周时雍要去医馆,便支开玉酒,让她去前堂帮云娘看顾店里的生意。
周时雍从后门出去,绕着四周查看一番,确认无人跟踪盯梢,方才带着那包屑末去了慧芸医馆。
见到钟家驹,他开门见山说明来意。钟家驹分别用几根沾了不同药水的银针去检验,得出的结论是,屑末并无异常,也就是说昨夜的合卺酒没有问题。
这就奇怪了。周时雍回到丽云堂,把钟家驹的原话转告檀汐。
檀汐与他一样同感不可思议,“你确定喜宴上的酒水没问题?”
周时雍十分肯定,“不会有问题。酒水是新开封的,我和宾客们喝的是一样的酒,吴慎比我喝的更多。合卺酒你也喝了一口,虽然量少,可你并无任何异常,可见钟大夫检验的没错,问题不在酒里。”
檀汐:“你回房时并无醉意,去净房盥洗之后才开始不对劲。你在净房里都用了些什么东西?”
“除了牙粉便是热水。我回来路上已经思量过,必定是牙粉有问题。”他昨夜喝了不少酒,担心口中酒气太浓,用牙粉净牙时,刻意多刷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