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汐一脸茫然,“明白什么?”
周时雍突然反应过来,她母亲去世多年,师父云英未嫁,她在鹿山习武,几乎不接触外人,自然也无人教导她这些。云娘虽然嫁过人,可这门亲事是假的,她当然不会向檀汐讲述新婚之夜夫妻敦伦的事情,所以檀汐对此事看似通透,实则是一片白纸。
他也不好意思对她解释,弯腰把匕首依旧放回床边的暗屉里,低声道:“我去叫人送热水来。”说罢,转身出了房间。
檀汐走到桌边,看见帕子包着瓢底刮下的屑末,那两只瓢却不见了踪影。奇怪,方才他出门时,并未看见他带出去,总不会不翼而飞吧。
檀汐好奇地拉开桌下的抽屉,在最后一只抽屉的角落里,找到了被红线绑系在一起的那两只瓢。
她瞬即想起捷音的话,下意识地就要解开红线,突然周时雍从外面走了进来。
檀汐顿觉尴尬不已,停手也不是,继续也不是。
周时雍先是一怔,瞬即从她手里夺过那两只扣合在一起的瓢,正色道:“如果合卺酒有问题,这瓢便是物证,不能随便丢弃。既然你能找到,青雀也能发现,藏在抽屉里不妥,我换个地方存放。”
瓢到了他手里,檀汐总不好意思抢回来解开红绳。转念一想,算了,反正这是郦浮生与他的婚事,绑在一起的也是郦浮生和周时雍,和她檀汐没有关系。
第35章
两人洗漱之后,去周母的院子请安。一来两人是假成亲,二来周母患病情绪不稳,周时雍便主动提道:“我母亲神志不清,你不必每日前去请安。”
檀汐答了声好,跟在他身后,沿回廊朝前院走去。周时雍比她高了一个头,腿长步伐大,明显放慢了速度在等她。静默一路未免尴尬,檀汐便问:“你的事,捷音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周时雍点头,“我不在家时,你有事可与吴慎商议。我平时不会让仆人侍女去后院。不过,玉酒是你陪嫁使女,我不好让她也留在前头,你多加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