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酒作为旁观者和见证人,自然不能走远,要恰好听见两人在洞房里的吵架才成。所以檀汐故意让玉酒先在门外听候使唤。
婚房里静悄悄的,檀汐望着那一对静静燃烧的喜烛,心想,若是两国没有开战,或者大昭没有败给北戎,那么,她和周时雍应该早就成亲了,应该会有一场比这奢华隆重百倍的婚礼。
周时雍洗漱了许久才从净房里出来,走到屏风旁时,略有些步态不稳,檀汐担心他酒劲上头,便问了句,“你要喝醒酒汤吗?”
“玉酒呢?”周时雍看了一眼屋内,“你查过玉酒吗?”
檀汐急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指了指房门,暗示他玉酒就在房外。
周时雍好似没有领会,居然把她的手拿住,握在了手心里,然后,低着头目光幽幽地望着她,“我头晕的很。”
“你喝多了?”檀汐心里一急,将他拉到床边,“你别出声,听我给你说,”
没想到周时雍却径直躺了下去,手背挡在眼睛上,似乎随时都能入睡。
檀汐十分惊讶不解,他方才一直清醒,怎么去了一趟净房洗漱,便成了这幅模样?
“你醒醒。”
檀汐摇了摇他,这戏还没演呢。
周时雍睁开眼睛,檀汐坐在床边,盯着他仔细一看,觉得不对劲,他一向眼神犀利澄澈,深不可测,可此刻他的眼眸失去了清明犀利之感,眼神迷离,似在梦游之中。
“周时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