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将军,下人们并无可疑之处,周母的疯病也是真的。奴婢觉得他那位表弟吴慎有些可疑。他对奴婢莫名其妙有很大敌意,比周时雍还要急切地送走奴婢。他经常出门,一去便是大半天,回来时两手空空,并非出门采购物品,将军不妨多留意此人。”
“周时雍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和吴慎单独居住在后院,平素不让下人们过去侍候,奴婢暂时难以近身。”青雀略有点尴尬,低下头轻声道:“并非奴婢自夸,奴婢也算有几分姿色,在他面前也刻意温柔奉承,但他对奴婢,似乎并无什么非分之念。不知是因为奴婢的身份,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博图点头,“不急,你留在周家,慢慢打探,不要打草惊蛇。”
“奴婢遵命。”
青雀去库房领了银子,和周时雍一起离开王府。
此行无功而返。青雀悄然观察周时雍的表情,那张俊美潇洒的面孔,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平和冷静,和平时并无两样。
马车缓缓驰入周家所在的玉龙街,周时雍对青雀道:“我得去一趟丽云堂向两位郦娘子赔个罪,你先回去吧。”
青雀善解人意道:“大人是担心王爷突然派人去丽云堂逼婚,郦娘子会对大人生出怨气么?”
“正是。”周时雍抱歉地笑了笑,“她百般皆好,就是脾气有些大。如今被迫匆匆嫁入周家,心里必定不快,只怕日后青雀姑娘在周家要受些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