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姽婳间 是今 1047 字 10个月前

完颜洪一掌将宇文忠推倒在地,用看待蝼蚁一样的鄙夷目光,俯视着他,“宇文忠,有人告你和临安府密谋,在汉臣家眷里混入刺客,意图营救李徽。”

宇文忠厉声道:“老夫在上京十年,深受郎主重用,从未有过背叛之心。”

“从汴京行枢密院送来的密报,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完颜洪用刀指向宇文忠,冷冷道:“郎主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你只要招供出你在朝中的同党,便饶你一命。”

宇文忠站起身,愤然道:“老夫不曾背叛郎主,亦不曾与临安有勾连,何来同党?”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完颜洪手腕一转,将刀架上了宇文简的脖颈。

身形消瘦的宇文简,目光凄然地望着须发斑白的父亲,随即闭上了眼睛,没有出口求一个字。

“等等。”宇文忠的声音还未落下,一道寒光闪过,血溅满地。

两具尸体倒在血泊之中,十年不见,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剜心蚀骨生不如死的剧痛。

宇文忠挺直的脊背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他捂着胸口,摇摇欲坠地弯下腰去,连着呕出几口鲜血。

“我对郎主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宇文忠抬起头,冲着完颜洪看了最后一眼,一头撞上了旁边的梁柱。

“父亲!”“祖父!”哭喊声一片。

周时雍握拳掐着掌心,看着地上漫延的鲜血,汹涌的恨意让他快要失去理智。

相似的一幕曾经发生在十年前,他立下誓言,要血债血偿,可十年后的今日,他依旧是只能看着,只能忍着。

完颜洪挥刀指着泣不成声的众人,“你们说不出谁是奸细,本王便把你们全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