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昌心里怦怦直跳,面上极力保持镇定,柔声解释道:“妾并不知晓。妾当年虽贵为大昭长公主,却从未参与朝政,更从未过问皇城司的机要机密。妾只是觉得,这些年来,宇文忠深得郎主和王爷信任,在朝中步步高升,断没有背叛郎主与王爷的道理。更何况,”她低了头,面带尴尬道:“当年五哥派他来上京,众人都知道这份差事有掉脑袋的风险。他虽然没死,心里难免也有些怨忿。所以妾才认为,宇文忠不可能写这封信。”
完颜冽没有应声,只是一味地盯着她,目光恨不能穿透她的魂魄。
乐昌芒刺在背地抬起眼帘,“这封信没有署名,王爷怎么知道是他写的?”
“郎主比对了笔迹。”
“这信,郎主也看过?”
完颜冽面色阴沉,“不错,有人将这封信交给了郎主。郎主震怒,将我唤去训斥一番。”
乐昌故意道:“王爷替郎主举荐人才本是好意,可汉臣们得到郎主重用,想必也引来不少人嫉妒。郎主素来最倚重王爷,或许,这是有心之人故意诬陷宇文忠,借助此事攻讦谤讪王爷。”
完颜冽不置可否,将密信折好压在镇纸下,阴沉沉道:“将汉臣们的家眷接来上京,也是本王的主意。不日这些人便要抵达上京,若里面当真混有间谍,只怕更会引来非议。”
乐昌忙问:“阿圆是不是也快要到了?”
完颜冽古怪的笑了笑,“我让临安府把阿圆送来上京,竟被你五哥拒绝了。”
太好了。乐昌悬了很久的心,终于落地,但却要装出失望而难过的表情,追问道:“为何?”
“李隆说她即将与人完婚。”
乐昌惊讶地看着完颜冽,这是五哥的推脱之词,还是真的?可是阿圆书信里从未提过和人定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