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忠正在书房里整理书卷,见周时雍毫无预兆地深夜来访,必定是有急事,连忙插上门栓系上铃铛,问道:“出了什么事?”
时间紧迫,周时雍开门见山把事情说了一遍。
宇文忠震惊道:“我没有写过这封信。”
周时雍道:“我知道那封信不是宇文公所书,可字迹的确和宇文公一样。郎主比对过笔迹,已起了疑心。所幸完颜冽还未完全相信,将我叫到王府去,命我先不要声张。”
宇文忠握拳抵在颌下,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致尧,此事有些蹊跷。这封信虽不是我所写,但内容却和我两个月前写给陛下的信很相似。”
周时雍忙问:“宇文公信中写了什么?”
宇文忠道:“当年陛下派我来上京,是为了接回国主。我留在北戎做官,一来是给陛下收集情报,通风报信,二来也是为了营救国主。这些年来,我和孤雁打点收买了长清宫的一些人,营救之事终于有了眉目。所以写信给陛下,让皇城司安排一些武功高强的人,混在来往大昭与北戎之间的商队里,前来接应国主。”
周时雍愣住了,想要伪造一份密信揭露宇文忠是大昭奸细有很多种方式,为何会那么巧?信中内容,竟然都是派间谍混入北戎,营救国主。不同之处只是间谍混在家眷里,还是混在商队里。
宇文忠问道:“这封信是怎么来的?”
周时雍摇头,“我并不清楚,只知道是从郎主手里,交给了完颜冽。”
宇文忠皱眉:“这就奇怪了。这封信不仅内容蹊跷,来路也蹊跷。”
周时雍道:“五间司根本不曾收到这份信,所以我怀疑并非是由身在临安的北戎细作传到上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