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去了便知。”
连都不露一丝口风,周时雍暗暗揣测,应当不是公事,否则完颜冽不会派人守着他下值的时候,将他悄悄叫到王府去。而且派来的人是他最信任的心腹。
连都领着他从侧门进了北天王府,径直将他带到了完颜冽的书房,然后带上房门,守在门外。
屋内明烛高照,亮如白昼,完颜冽穿着一件貂皮大氅,竟像是刚刚从外面回来还不及更衣。
周时雍拱手上前见礼。
完颜冽打量着他,脸色阴沉,“你和宇文忠关系如何?”
周时雍心里一跳,怎么会骤然问到宇文忠和他的关系,莫非他听到了什么,还是知晓了什么?
他斟酌着答道:“宇文公比下官父亲还要年长,下官敬慕其才学,但与其并无私交。”
完颜冽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然后从袖子里抽出一份密函,“你看看这个。”
周时雍不明所以的接过来,打开一看,吃惊到心快要蹦出胸腔。
这竟然是宇文忠写给临安皇帝的一封密信,让皇城司在汉臣家眷里安插数名间谍,来到上京之后,宇文忠和这些间谍里应外合,营救出被困在长清宫的国主李徽。
周时雍心跳如雷的看完这封信,双手呈递还于完颜冽,“下官斗胆,不知王爷是从何处截获这份密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