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大人多心了。”檀汐拒不承认,自嘲道:“我和大人不同。大人为国为民,不计生死,我爱财惜命。”
明明就是讥讽还不承认,周时雍也不挑破,忽然话锋一转,“郦娘子自称爱财如命,若有人拿钱来砸娶郦娘子,郦娘子是否看在钱的份上一口应允?”
檀汐道:“那要看多少钱了。”
周时雍看似随意地问:“北天王府的钱够不够?”
檀汐冷冷一笑,傲然道:“若是北天王府,多少钱也不够。”
周时雍揶揄道:“郦娘子说自己爱财如命,看来也是假的。”
檀汐突然心念一动,“你为何会提到北天王府?”莫非是宇文忠对他说了什么。
周时雍难得一见的露出一些不自在的表情,垂眸看着桌面,道:“云娘对宇文公提到完颜铎对郦娘子有分非之想。宇文公思前想后,觉得由我来做这幅挡箭牌最为合适。我母亲患有疯癫之症,即便订了婚也有正当理由拖延婚期,不会令人起疑。”
宇文忠找的人居然是他!檀汐又吃惊又尴尬,心想这是什么鬼缘分啊,和他的真婚约不了了之,偏又来一份假的。
周时雍说完之后,方才看向她,“我知道完颜铎奈何不了郦娘子,娘子大可一走了之,或者一剑杀了他。可丽云堂该如何善后?公主本就在王府孤立无援,若是失去丽云堂,便彻底被困囚笼。还请郦娘子看在公主的份上,不要硬碰硬。”
檀汐道:“我知道轻重。”公主救过她和母亲的性命,若不是看在公主的份上,她不会隐忍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