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汐打量了一下,迟疑道:“并无异样,只是过于简单。”
周时雍起身走到书柜旁,在书柜架上摆放了两只铜鹤。他扣下铜鹤机关,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道铁门,从上到下挂着三把锁。
“内间司和反间司所有的机密要件,都锁在这间密室里。”他拉开书柜正中的一道抽屉,取出三把钥匙,示意给檀汐看。
檀汐距他两臂之遥,粗看之下,只觉得三把钥匙一模一样毫无分别。
“这道门需有三把钥匙才能开启,钥匙看上去一模一样,但有细微的区别,若是不知道关窍的人,用错钥匙开错了锁头,便会引发门后机关,铜铃示警,整座庭院都听得见。前院值卫和五间司的人都会被招来。”
周时雍放回钥匙,扣上机关,书架回归原位。
“韩云霄的签押房内,也有一间这样的密室,同样是一道门,三把钥匙。只有他知道三把钥匙的区别。这三把钥匙不能离开五间司,下值之后要锁在书柜之中。书柜的钥匙他随身携带。”
周时雍朝外走去,边走边道:“有了他书柜的钥匙,拿到这三把钥匙便不难。难就难在,弄清楚三把钥匙对应的锁头。否则一旦开错,后果不堪设想。”
他停步在正堂条案前,手指叩了下台面,“此人滴酒不沾又不近女色,惯常的一些手段都行不通,又不能来硬的,只能智取。”
檀汐问:“大人有何良策?”
周时雍侧目看向她,“我原本还没想到良策,今日去丽云堂突然有了主意。”
檀汐道:“宇文公已经交代过我,大人若有安排,只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