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蒋昭呢!
他无比慌乱地从床上下来,跌跌撞撞地打开房间门出去,这动静引来了当铺蹲守在这里的人。
“覃先生,你醒了?”当铺的一个小伙子跟着声音上来,扶住了覃序南。
覃序南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地说:“蒋昭呢?蒋昭人呢?”
“蒋小姐她……”
覃序南听着这人支支吾吾的话,心里像是装了一块实心的秤砣,压的他喘不过气。
突然,他想到些什么,一把推开人,重新冲回房间里,直奔卫生间。等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他的表情似哭非哭。
覃序南摸上自己的眼角,那里原本有一颗红痣,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该说蒋昭真是想得周到啊,死都不肯让他一起去死。
当铺的人刚进来准备说些什么,覃序南却用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说:“带我去山上,现在!”
丰旗带着几个人在元宝山那个悬崖边上守着,具体守什么,他们谁也不知道。
结果前不久刚找人送下去的人,没过多久又上山了。
覃序南一上山就直奔丰旗:“蒋昭,她有说什么?”
丰旗一脸果然如此的模样,回答:“蒋小姐只是让我们守在这里,说是下面如果有什么奇怪的动静就和强荣打个电话沟通一下。”
“现在下面怎么样了?”
“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