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序南原本离她远远的,听到这话,往前快走了几步:“你究竟是谁?”
“荀贞婉。”
“蒋昭说你九年前就已经死了。”
“是死了,但是我的一部分顺着那些虫子进入了昭儿身体里。”
覃序南细想了一下这段话,心里一凉,斟酌了半天后说道:“你想做什么?”
“和你们现在的目标一样,杀掉长生种。”
覃序南低下头,想起蒋昭之前在魇那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他直直看向这个自称是荀贞婉的人:“你为什么要对蒋昭这样?”
‘蒋昭’对这个问题默不作声,倒是讲起了别的事情。
“昭儿十八岁那年,我和我身体里那只假货蛊虫终于达成了协议,先把昭儿变成酿鬼人,然后再各凭本事做剩下的事情。我呢,留了一手,在植蛊中间把我自己的一部分记忆塞进了那些蛊虫里,得以在昭儿的身体里苟延残喘。”
覃序南仔细听着,本来是想力求全记住了,等后面再把消息完完整整一个字不差地讲给蒋昭听,但现在,这段话里流露出来的深层意思却让他心里有了一个惊人的猜想。
“枝枝是你?”
‘蒋昭’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不敢相信居然他能凭这几句话就把事情猜出来。
“没错,不过也不完全对。当时那种境况里,我每天的脑子都用在把我自己苟活下来和仔细盯着那只假货上,对昭儿也没办法分出多少心思。等我再观察昭儿的时候,我就发现,她已经脑子癔症了。”
“癔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