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到的谢乐山正在放着长生种的那个帐篷里坐着,不管怎么样,他必须要先和这个东西交流一下。
只是,近乡情怯,这个时候,他倒也觉得有些不敢了,如果里面真的是外公的话,那该怎么办?
但是再怎么磨蹭也必须要走出这一步,谢乐山闭上眼,深呼了一口气,按照之前覃序南的那样俯下身,碰上了那个长生种。
第一个反应是好凉,这个长生种身上的温度比人体要低。
第二反应才是去认真感受之前覃序南所说过的那些东西,但奇怪的是在他脑子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出来,什么都没有。
谢乐山就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很久很久,终于他又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抹惨笑。
所以,就只有他一个人听不到这些东西,或者说,那些上代的傩师,不想跟他说什么东西。
是觉得他不配做一个傩师,所以不想跟他讲话,还是他们觉得说话会让他心软反而让他选择不杀掉这些长生种?
有无数种可能,但谢乐山却觉得,这也是外公留下测试他的东西。
选择,是谢乐山从小到大经历过最多的。但那些选择毫无例外都被外公提前为他找好了路,而现在,他命运的选择,又要开始了。
谢乐山把关着长生种的箱子重新锁上,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开始仔细串联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
从最早开始,傩师因为想守护整个村子和西王母做了交易替她看守所谓的神像,但在看守神像的过程中,整个村子也被迫和神像捆在了一起,两边都互相成为了对方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