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说吧,早晚都得知道的。”
“这里面有好几代傩师,这个东西与其说是长生种,不如说是历代傩师记忆的组合,里面关于长生种的东西已经很少了。”
这话一说,其他两个人都愣在原地。
如果是这样的话,当初这个长生种突然能被她和谢乐山两个人打破也就可以合上了,蒋昭思索了一会,这也和梅青那记录的实验数据对上了。
谢乐山则是在愣了一会之后,满脸复杂地看向那块长生种,预想中的情况成为了现实,而且还是最最最麻烦的那种。
覃序南继续说:“这个东西,也就是长生种说,西王母想要的从来不是他们身上的东西,什么长生,什么巫蛊,对西王母来说都是没用的。”
蒋昭猜测:“那西王母想要的就是把这些东西关起来之后才能得到的东西了,联系一下之前在山上找到的东西,李代桃僵,西王母想替代的是他们。”
谢乐山缓了一会,把心头愁绪压了下去,加入了对话。
“有可能,不过,你们是不是忘了,这些长生种有可能会说假话。”
这个角度也应该考虑考虑,蒋昭沉思。
说完这些,覃序南看向了蒋昭。
蒋昭头疼似的皱起眉头:“还是一点思路都没有,怎么才能杀掉这些东西。”
谢乐山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整个都暗下来了。
“今天先这样吧,我们先回去再好好想想,实在不行,明天我再和这个东西交流交流。”
山里的风到了夜晚刮得格外大,帐篷都被吹得飒飒作响,蒋昭坐在帐篷口望着外面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