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乐山在沉默中开口:“难不成,你们是一定要长生种死了才行?”
得到默认的回复之后,他不可置信地说:“没必要啊。
“蒋昭,如果你是因为你们用血来封印长生种这件事情觉得很不满的话,也不至于弄死他吧,毕竟这个封印一直是西王母弄出来的,照理说,你恨的不是应该是西王母吗?”
“还有钟离,和你有仇的就是那个段家,现在你的仇也基本上全报了,何必非要他们全死呢?”
说着,他转向覃序南:“你的话,你又有什么非要长生种死掉的理由呢,你跟盘瑶他们也并不亲近吧?”
蒋昭笑了笑,只说了一句俗语:“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最终这场谈话还是无疾而终。
一离开那,蒋昭几乎是沉着一张脸回去的。覃序南紧随其后。
“要不剩下的我们瞒着谢乐山去进行?”
蒋昭坐下摇摇头:“现在不行,我们四个人牵扯得太多了。”
外面又下起了小雨,雨滴落在帐篷上,细细密密,若有若无的泥土味从角落里钻出来,覃序南站起来想把帘子扯下来些。
蒋昭制止了他:“开着吧,透透风,也听听雨。”
说着,她就把凳子搬到了靠门口的地方,支起下巴望着外面落个不停的雨发呆。
覃序南凑上去轻声问:“要喝奶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