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也在这。不过,你们要是指望从他那得到什么消息的话就白指望了,他什么都不知道,整个戈家死的只剩他一个人了。”
那就没什么办法了,于是,段博打算和段池离开。
蒋昭喊住了他们:“你们那个段太爷,我还想和他打个电话。”
这是因为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三月在函谷关,段许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把那个第四家的长生种给弄死了?
既然能弄死那个长生种,那剩下这里的三个应该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给弄死。
但遗憾的是,段太爷在电话里连连否认,当初族长根本就没有把他做的事情交代下去,就连他死了都是另一支段家通知的他们。
末了,段太爷给蒋昭指了一条明路:“蒋小姐,当初离事件得最近的还有一个人,您可以去问问这个人。”
蒋昭知道段太爷说的是什么,是钟离。
出去一趟,蒋昭心事重重地回到了搭帐篷里,三个人已经等很久了。
谢乐山换了个坐着的姿势,笑语盈盈:“这下,要不先从上山前你们要说的那件事开始说吧。”
蒋昭却摇摇头:“段家那两个说也要看一看你的长生种。”
“啊?”
谢乐山的笑僵住了,这段家的怎么感觉和参观展览似的,这长生种是想看就能看的东西吗?
这个时候,蒋昭突然瞥了覃序南一看,覃序南瞬间明白她是为了把那个有问题的长生种给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