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过去,在祠堂的房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牌位。
谢乐山跳了几下上去把东西拿了下来:“是梅青的牌位,上面有血。”
之前谢乐山第一次进祠堂看到那许多牌位里空出了一个位置,他以为这是给梅青留的,但是因为她死的太突然加上村子所有人都没了,所以没有能把牌位做起来。结果,现在看看,应该是每一任族长在死之前就自己做了牌位。
蒋昭接过牌位,面对着被渗入木头的血迹毫无办法。
谢乐山反应过来,把牌位又接了过来,用之前提取蒋昭符文上血的方法把血提取了出来。
蒋昭把血抹了一手,再次按上了那个地方,久久没有任何动静,她正要松手的时候,祠堂靠近这个地方的那片地板突然咔嚓一声,紧接着出现了一个仅供一个人通过的洞。
覃序南拿着手电筒往下面照着,转头说:“是一个地下通道,看样子应该不是很大。”
蒋昭有点懵,这个按钮应该出现有关于之前梅青放长生种的地方,但现在出现了个地洞。
其他三家把长生种藏的连自己人都快找不到了,结果这个第四家就大大咧咧放在一看就知道最有秘密的祠堂下面。
想归想,四个人计划了一下,还是决定就派两个人下去,两个人在上面接应,免得一下子全栽下去了,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蒋昭因为手上的血被迫留在了上面,钟离呢,她没有那种想下去的欲望,于是两个男生就打着手电筒一个接一个慢慢走下去。
这个地下空间很久没人进来了,空气里都漂浮着一些稀碎的灰尘,到处都黑沉沉的。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