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都放了吧,现在也没用了,不过,长生种的那一家,你给我再看一眼你那的长生种,我造个假的出来。”
听到这个要求,谢乐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之前那次去找第三空间,过了一个晚上,他现在还疼着呢。
但他环顾了四周,三双眼睛都盯着他。
谢乐山破罐子破摔:“行行行,等我吃完就给你看!”
钟离得到答复又垂下头。
蒋昭思考再三,还是把自己身上可能有另一个人的事情说了,而且这个人还极其有可能是上一任酿鬼人。
她才刚开始讲,谢乐山就立马把勺子放下,竖起耳朵听着。
覃序南听着她熟练的分析,默默地看着她,只觉得心里苦涩,这些分析肯定是她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一点一点理性思考出来的,她会恐慌吗?但她对外永远一副笑着的模样。
钟离抬起了头:“那个人能随时控制你吗?”
“不知道,现在全是不知道的,发生的频率太低了,没有参考意义。”蒋昭笑了笑,“要是你们发现我有什么不对劲的,看情况考虑要不要敲晕我。”
“行。”
交代完这件事情,钟离就催着谢乐山把长生种拿出来让她看一遍,好造假造得像一点。
谢乐山没法子,只好出去找了顶空帐篷,两个人就这样出去了。
覃序南轻轻开口:“你还好吗?”
蒋昭从旁边切好的西瓜里拿了一瓣,冲他笑笑:“我没事啊,又不是不能活了。”
看着覃序南还是一脸皱皱巴巴的样子,蒋昭伸出手揉了揉他的眉心:“别皱眉啊,小向导,你之前不是还挺洒脱的嘛?”